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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平方公里的小城办好世界杯 俄罗斯的140亿美元怎么花的?

世界杯的举办给俄罗斯经济带来提振

撰文/李旭 曾潇

策划/编辑 王怡薇

随着克罗地亚历史性地闯入决赛,本届世界杯就只剩下最后两场比赛,除莫斯科、圣彼得堡外的9个赛区比赛也就此落幕。作为近邻,莫斯科、圣彼得堡这样的俄罗斯名城我们耳熟能详,但萨马拉、萨兰斯克、顿河畔罗斯科夫这些俄罗斯世界杯举办地你听说过么?本届世界杯,俄罗斯政府投入140亿美金,绝大多数资金都投在了这些你可能都没听说过的城市。

俄罗斯老工业基地转型 世界杯成加速器

世界杯哥伦比亚对阵塞内加尔的小组赛结束已接近凌晨,快70岁的安德列接到约车平台的订单,开着他的拉达车来到萨马拉宇宙竞技场外。世界杯期间,安德烈经常这样接上刚刚看完球的外国球迷从球场返回酒店。

萨马拉宇宙竞技场

深夜空旷的萨马拉街头,老爷子忽然狠踩油门,仪表盘里的指针飞速拨动到了80。“感觉怎么样?我们俄罗斯人常说,拉达开得速度和火箭一样快。”他笑着对乘客说。拉达轿车、图-154飞机、联盟号运载火箭,这些曾经让一代中国人记忆深刻的前苏联产物都出自萨马拉这座伏尔加河畔的城市。

地处前苏联国土战略纵深处的核心,萨马拉是二战时期的陪都。随着大量人才和军事设备的迁入,萨马拉在战后迅速发展成为苏联的最大工业区,在机械制造、冶金、电力等领域都处于全国领先。在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太空竞赛期间,萨马拉成为了苏联航空航天事业的发动机。1961年4月12日,人类历史上第一次载人航天——加加林搭乘“东方一号”飞船绕地球轨道飞行一圈后坐降落伞着陆。在着陆后,加加林正是在萨马拉完成了向领导人的电话报告。

28岁的萨沙很小的时候跟随父母移居到萨马拉。从小时候起,他便发现周围的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豪。萨马拉有着全欧洲最高的火车站,日古利是整个俄罗斯最好喝的啤酒,萨沙的父亲每天都要喝城市自产的牛奶。

历史就在并不久远的过去,在每日的餐桌上,在拉达轰鸣的发动机声里。但对于现在的萨马拉人来说,想要承载这份光荣,并不轻松。

安德烈曾经在萨马拉的一家机器制造厂(只生产发动机)干了快30年,本世纪初,工厂倒闭了,他一下子失业了,如今快70岁了,他还要开网约车贴补家用。他的经历如同萨马拉这个城市的缩影。苏联解体前后,很多军工厂在私有化浪潮中倒闭。好不容易缓过劲,2001年开始的经济危机又让这个重工业城市遭受创伤。现在,除了和航天航空局相关的两三家大企业之外,能够幸存下来的军事工厂都蜷缩在城市边缘,幽灵般地存在着,远远看去厂房如同废弃的旧物。军事工厂倒闭导致大量的失业人员,尤以男性为主。这些年来,其中的绝大部分都已经再就业,但行业比较单一,多数都在各个地方当保安——在萨马拉随处可见保安,幼儿园、商场自不必说,就连药店都有保安。

中国女孩璐璐几年前嫁到萨马拉,“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能够拿到2-3千人民币一个月已经心满意足,而工作很久的普通白领的薪水则是在5-6千人民币。”璐璐觉得,在国内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拥有一两个名牌包包很正常,但在萨马拉,她很少见到这样的情形。俄罗斯国内城市人均生产总值排行榜上,萨马拉仅仅位居第14。

2010年年底,俄罗斯成功申办世界杯,萨马拉成为承办城市之一,世界杯期间这里承办4场小组赛、1场16强赛以及1场1/4决赛。借助世界杯,将萨马拉这个俄罗斯的老工业基地进行转型改造,是俄罗斯政府的目标。

随着世界杯的临近,萨马拉市政府提出了一项2016年-2020年的发展规划,将城市建设和旅游项目的发展放在了重中之重。除了兴建宇宙竞技场,萨马拉市拥有了第一家五星级酒店;而在萨沙这些普通萨马拉市民看来,对于城市市民影响最大的措施首推路面状况的改善。“想知道走在月球坑坑洼洼的表面是什么感觉,不用登月,来萨马拉就行了!”——这是一直流传在萨马拉人中间的冷笑话。因为承办世界杯比赛的缘故,政府对于市中心、居民区的街道全部进行了整修,还修建了通往宇宙足球场的莫斯科大道。

航空航天博物馆

除了修路,市中心的建筑也进行了刷新整修,到处都写着 “欢迎来萨马拉”的标语;大街小巷加强了绿化,伴随着足球状的装饰、紧扣世界杯主题;新置了公交车和电车,每一辆车增加了报站项目,使用俄语、英语、法语;城市里的大小餐馆都挂上了在萨马拉参赛的国家的国旗, 地标性建筑航空航天博物馆里专门开设了世界杯主题馆。

“其实萨马拉之前挺闭塞的,在苏联时期由于这里有大量军事工厂,是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出的。苏联解体后,也只有专门经贸关系的公司与人员才会来。”璐璐还记得5年前刚刚到萨马拉时,有一次去超市买水,皮夹里只有面值千元的卢比(一瓶水在几十块卢布),收银员摆起了面孔说,我们这里可不是换零钱的。

伴随着世界杯,萨马拉人迎来了前所未见的巨量外国游客。璐璐觉得,人们的态度明显开放了很多,“现在我去银行、超市,工作人员都会特别热情的问需不需要帮助,说些欢迎来到萨马拉之类的话。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 萨马拉政府预计世界杯期间将接待超过30万人次的游客。

世界杯之后,外形酷似飞碟的萨马拉竞技场将成为当地足球俱乐部苏维埃之翼的主场。用翅膀托起苏维埃,遨游太空,是萨马拉城曾经的光荣与梦想。借助世界杯,昔日的太空城看到了重新崛起的曙光。

和北京石景山区一样大的城市办了世界杯

从莫斯科乘坐航班,大约1个小时20分钟就可以抵达萨兰斯克。

机场到达大厅一眼望得到头,因为世界杯,萨兰斯克国内航站楼已经进行了扩建,世界杯期间每小时可以容纳600人,吞吐量增加了100%,当地政府更是临时修建了了国际航班候机楼。

公交车是萨兰斯克最主要的出行方式

萨兰斯克没有地铁,公交车是人们出行的最主要方式,满大街最常见到的都是那些很有年代感的车辆,铁皮剥落、锈迹斑斑,有轨电车还会“吱呀吱呀”的叫着,一下子把人拉进描述80、90年代的老电影里。从机场到市中心苏维埃广场,你只用花15分钟左右,这期间还经过了这座城市唯一一家麦当劳。

这时候,那些官方资料上看到过的数字不再那么抽象——萨兰斯克,本届世界杯11座承办城市里最小的一个,全城的面积只有80平方公里,与北京石景山区大小差不多。

“这样的一个城市,为什么能够承办世界世界杯?”这样的疑问会生发在每一个初临萨兰斯克的人的心里。

莫尔多维亚竞技场

答案写在莫尔多维亚竞技场那鲜亮的红白配色里。红色和白色是属于莫尔多瓦当地手工艺和艺术独特的色彩,它承载着莫尔多瓦人融入俄罗斯民族大家庭整整一千年的厚重历史和文化。世界杯期间,萨兰斯克承办4场小组赛,将这里选定为世界杯承办地,俄罗斯当局在一定程度上是出于民族团结的政治考虑。

除了政治因素,小城萨兰斯克也有属于自己别样的优势。

伏尔加河的支流穿城而过,这里没有摩天大楼,也没有地铁和立交桥,相比于莫斯科、圣彼得堡这样大城市人的行色匆匆,这里倒是平添了一份恬静淡然。普希金最重要的历史小说《上尉的女儿》,正是以萨兰斯克地区背景。一个自信、乐观、和蔼可亲、酷爱自由农民领袖普加乔夫也正是这块土地上世代生活的人们的写照。“萨兰斯克的治安非常好,人们善良、热心肠,游客走在大街上可以向任何遇到的陌生人寻求帮助。”萨兰斯克姑娘奥列夏曾在美国留学,也在莫斯科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最终回到了家乡,在一家旅游公司工作。时至今日,每当周末的下午,市中心处会有私人和机构进行免费派发食物的善举,路过的人都能够要上一份。街角处,奶奶们搭起了棚子售卖凉茶,根据杯子的大小价格从5毛到2块不等。见到有游客问路,她们会热情的站起身递上一杯茶水,“解解渴,不要钱。” 2012年,萨兰斯克被评选为俄罗斯“最佳定居城市”。

竞走奥运冠军卡尼斯金娜

萨兰斯克还与体育也有着不解之缘,它是俄罗斯著名的“竞走之乡”,2008年北京奥运会女子20公里竞走冠军卡尼斯金娜就出生和成长在这里。80平方公里土地上,分布着数个大型体育场馆,涉及足球、冰球、体操。整个城市从事常规体育活动的人数目前已达36%,超过2100个体育设施可供市民使用。

因为世界杯,小城萨兰斯克市拥有了第一家五星级酒店,增加了两栋四星级和三星级酒店,莫尔多维亚竞技场周边的空地兴建了住宅区;市政府扩宽了环城公路,召集了一支紧急医疗救护队,还与FIFA合作建立了城市第一个垃圾循环回收系统;近两年来,市中心区域多了不少餐馆,唯一的一家麦道劳出现的时间节点也于此相吻合。地市政府并未公布承办世界杯的总预算。“对于普通市民来说,没有增加额外的税收,日常的消费也没有太大改变。”奥列夏表示。以莫尔多维亚竞技场的建设为例,外部估计的投入在3亿美元左右。兴建之初它是作为当地球队莫尔多维亚俱乐部的主场,由公开财政拨款,当萨兰斯克入围承办城市以后,为了满足国际足联的要求而进行改造升级,多出来的费用则来自于俄罗斯联邦政府的专项基金。世界杯前后,除了酒店价格成倍的增加之外,餐饮、食物、日用品的价格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

粗略估算,世界杯期间这里涌入的游客人数将超过20万,4场小组赛的门票早早销售一空。作为一名导游,奥列夏在世界杯期间每天都要带团观光。“最让我开心的是,人们指着一幢幢建筑、一个个公园问我由来,然后发出赞叹。那样的感觉真的太棒了。”相比于世界杯带来的经济收益,奥列夏认为是萨兰斯人对于城市自豪感和认同感的提升更加重要,“过往可能连俄罗斯人都不太了解萨兰斯克,但如今,我们真的存在于地图上了。”

冬奥会后变鬼城?索契成世界杯消费最高“小城”

每年五月,当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人还需要身穿厚羽绒服御寒时,索契的人们已经可以畅快地在海边享受温暖的阳光。作为苏联、俄国时代的南疆重镇,这里是奥斯特洛夫斯基写成《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地方,也曾是斯大林最爱的休闲中心。一直以来,这颗黑海明珠都是苏联、俄罗斯国内重要的旅游胜地。

媒体此前报道索契冬奥会后变“鬼城”,场馆废弃空无一人

因为2014年冬奥会,只有35万人口到索契变得不再让世界陌生;也是因为冬奥会,索契也曾遭受西方媒体的猛烈抨击。“花费500亿美元”“赛后变‘鬼城’”西方媒体贴出索契冬奥后场馆破败、“空城”的照片,集体看衰奥运会后的索契,有外媒记者曾写下这样的狠话,“奥运会之后,不会有游客回到这里,即便有,他们也只能看到大笔的钱是如何被浪费。”

本次世界杯期间,索契承办了4场小组赛、1场1/16赛以及1场1/4赛,俄罗斯队与克罗地亚队1/4赛就在这里举行。

世界杯期间,奥林匹克公园也成为来到索契球迷必逛的景点,没有比赛的日子很多人会租一辆单车或者电瓶车在这里游览;昔日奥运会冰球馆的外墙上,挂起了很多演唱会、大活动的海报。据当地人介绍,附近的中学经常租用冬奥会的场馆。根据实地探访的情况,原冬奥花滑馆现在向全民开放,只需要花上300卢布(约30人民币)就可以体验世界级的设施。

赛场场馆群外,黑海边,到处充满了嬉戏的笑声。海滩旁的商业街绵延约数百米,各类商店、餐馆和旅馆密密麻麻,生意兴隆。一位海边酒吧的老板对我们说,“即便没有世界杯时候,每天下午你也很难在我的店里找到空位。生意一直不错。”这里的商家表示,正值暑假,很多俄罗斯家庭都会拖家带口来这里度假,每天中午,办理入住的人们就排起了长队。去年联合会杯,德国队就把大本营驻扎在索契,德国队员在这里享受了20多天的阳光与海滩;世界杯期间,德国队在输掉了首场与墨西哥的比赛后,就从莫斯科的大本营提前5天来到索契备战第二场比赛。那几天,勒夫经常被拍到在黑海海边跑步。

德国主帅勒夫很喜欢索契

上世纪八十年代,旅游业、疗养业占到索契财政收入的80%。苏联解体后,索契的旅游业受到严重影响,经济总量下降了10%,俄罗斯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办法把索契变成俄罗斯人喜欢的度假地。而与此同时,在2012年世界旅游组织的统计中,俄罗斯游客是世界上最大方的游客群体之一,平均在旅游中花费1000欧元以上。疗养地国家,如埃及、土耳其和突尼斯,这些国家或尽量简化俄罗斯人入境签证或对俄罗斯人实行免签。欧洲、亚洲、非洲及拉丁美洲的另一些国家,也逐渐放宽入境规则。例如,塞浦路斯已经免收签证费,而克罗地亚则在旅游旺季允许俄罗斯人免签入境。在西班牙,俄罗斯游客平均每天花费160欧元,今年有超过100万的俄罗斯人到西班牙休假。西班牙的布拉瓦海滩以及法国的蔚蓝海岸,是俄罗斯人最喜欢的地方,而这两个旅游点,和索契纬度相似,温暖湿润的气候相同。

2014年索契冬奥会后,俄罗斯姑娘奥利娅从莫斯科大学旅游专业毕业,她看准冬奥带来的机会,来到索契干起导游。“因为冬奥会,索契修建了大量的公路,做了很多基础设施的修缮。在俄罗斯国内,乃至全世界,这里在旅游方面的竞争力提高了很多。”奥利娅这样说道。根据索契国际机场公布的数据,2016年,前往索契的旅客达到520万,环比增长29%;而2017年全年,到达索契的游客突破了650万人。

尝到大型体育赛事对当地旅游业拉动的甜头,索契开始利用奥运留下的赛场以及基础设施大力推进旅游业, 在奥林匹克公园内,还躺着巨型赛车场,每年一级方程式俄罗斯站在这里举行。世界杯前,这里还承办了2017年的联合会杯。根据国际足联官方支付服务合作伙伴Visa 发布的2018年FIFA世界杯期间外国游客的消费分析报告,截止7月2日,世界杯场馆内外通过Visa消费最高的五个主办城市中,索契以1.04亿卢布(160万美元)位列第三位,仅次于莫斯科和圣彼得堡。

几个月前,为了世界杯赛前探访,《华盛顿邮报》记者重新回到索契,在看到这里的景象后,他们在官方频道上发布了视频,并配以这样的标题:奥运会过去四年后,索契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故事。

世界杯将拉动俄罗斯GDP增长 260亿至308亿美元?

世界杯期间,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在同期举行的 “足球和未来”会议上力赞俄罗斯,他直言世界杯足球赛正在彻底改变西方国家对俄罗斯的印象。在遭遇“兴奋剂丑闻”以及西方制裁的当下,世界杯在俄罗斯的顺利举行意义格外重大。

世界杯的举办让俄罗斯收获了肯定

在外界的力赞下,据俄罗斯政府数据显示,为了本届世界杯,俄罗斯投入约140亿美元,相当于俄罗斯GDP的1%,成为了“史上最烧钱”的世界杯。除了收获外界的肯定和重新树立国家形象,俄政府对世界杯寄予的在经济振兴上的厚望才尤为强烈。

世界杯开赛前,今年5月7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俄罗斯宣誓就职,正式开启新一届为期六年的总统任期,大选时77%的选票,也是自他2000年以来四次总统选举中得票率最高的一次。

然而,与政治大国形象相比,过去的18年,全球范围新一轮科技革命风起云涌,新经济模式大量产生,而俄罗斯基本上与此绝缘。普京担任总统的任期里,尽管确立了摆脱“能源附庸”的产业振兴计划,然而十多年过去了,俄罗斯财政越来越依赖石油和能源的出口,正在快速沦为沙特那样的能源供应国。目前俄罗斯出口总额的80%来自于能源等原材料部门,在工业产值中,这些部门的比重也接近70%,而在苏联解体的1990年,这一比重只有33.5%。近年来,西方出台了一系列制裁措施,对俄罗斯经济冲击很大,从2014年至2016年,俄经济一直衰退,2017年有了1.4%的微弱增长。与美国相比,俄罗斯的差距在迅速扩大。苏联最强盛的时期,GDP相当于美国的60%;1991年苏联解体时,俄的经济相当于美国的10%;2017年俄罗斯GDP仅相当于美国的7%左右,总量已经跌出了全球前十。

据国际足联预计,世界杯期间,将有60万国际游客到访俄罗斯,从Visa的世界杯赛场以及周边统计,截止7月2日,俄罗斯五大城市通过Visa进行刷卡消费就达到近4000万美金,而在这其中,索契、喀山、叶卡捷琳堡占据前3。在莫斯科、圣彼得堡这些已经成型的大城市外,本次世界杯其余9座城市借助大赛,完成转型和经济发展,对于俄罗斯经济的重新崛起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世界杯可以改善承办城市的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

尽管欧洲复兴开发银行的报告提出,举办世界杯这种大型体育赛事对国家经济并没有多大帮助。但当地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就业岗位的提供在举办大型赛事之后明显得到改善。

这种改善对新兴经济体尤为重要,所以这些国家往往愿意比发达国家花更多的钱区举办大型赛事。简而言之,大型体育赛事的举办会为一个地区民众的生活和商业前景带来巨大改观。以前文提到的索契为例,当年为了奥运的235个项目中,有37个是道路交通建设,赛事时的运动员公寓也改造成经济适用房造福当地居民。目前,世界杯已给俄罗斯带来22万个就业岗位,主要集中于基础设施建设上,而未来5年还将再创造16万至24万个就业岗位。据俄罗斯一份政府报告显示,2013至2023年,也就是俄罗斯成功申办世界杯后的10年内,世界杯将拉动俄罗斯GDP 260亿至308亿美元,这在萨马拉、萨兰斯克等城市,这样的推动作用尤为明显。

世界杯临近尾声,俄罗斯世界杯经济效应将持续“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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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sarah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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